被关洗脑班和精神病院迫害 张明毅控告江泽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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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圆明网】江苏省南京市法轮功学员张明毅是一位工程造价员,他于二零一五年七月一日向最高检察院控告江泽民发动迫害法轮功,导致他经常遭到骚扰、绑架,两次被关洗脑班、送精神病院,还被非法劳教,妻子也被迫离婚。张明毅要求最高检察院追究、公布江泽民的刑事罪责,让世人看清这场迫害。

以下是现年四十二岁的张明毅叙述遭迫害事实:

我是一九九七年五月开始正式修炼法轮大法的。在此之前因我对修炼挺感兴趣,和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还专门去拜了师,但是总感觉没有什么太大的提高,好多事情还是不明白。后经过朋友介绍开始接触法轮大法,只看了二遍《转法轮》,以前在修炼中不明白的事情一下全明白了,又看了几遍后,感觉整个人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不一样了,有一种说不出的超然愉悦的感觉,非常美妙,同时也明白了:做人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返本归真的道理。当时就恨自己怎么这么晚才得法。

修炼以后,我母亲说我不再跟她顶撞了。我在单位工作也是勤勤恳恳,任劳任怨,我父亲对此非常高兴。而且在工作中,遇到什么问题,感觉智慧总是源源不断地出来,使我很快找出问题的原因解决掉。单位的同事们也都象对待家人一样对我很好。

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当我得知开始迫害法轮功时,我当时天真的以为是国家领导人不接地气,不了解情况,于是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到北京上访,向国家领导人反映情况,在北京遇到很多同样目的的全国各地法轮功学员。因为不知道怎么去做,所以大家各自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了,有的去了信访办,有的去了天安门,我去了在金水桥的外国大使馆,我觉得外国大使说的话应该会引起国家领导人的重视。在大使馆外,我遇到了一位黑人小伙子,他会汉语,知道我的来意后,友善的对我说:我是大使的儿子,你回去吧,(电视诬蔑的报道)我们都已经录像了。我听了很高兴。后来因为我带的钱也快花完了,于是就回南京了。

回来后的一个月,迫害不但没有减弱,反而更严重了,于是我决定再去北京上访。第二次上访被带回南京后,我也没能幸免,和亿万修心向善的法轮功学员一样被卷入长达十六年的浩劫之中。

说明:下面写出的我被迫害的具体情况,只是作为起诉被告人江泽民的犯罪事实和依据,里面涉及到的所有人员和单位不是我起诉对象,因为他们(甚至我的家人)中很多人都是被谎言欺骗的,也是被迫害的,也是受害者,我真心希望他们也能跟我一同起诉被告人江泽民。

家人被迫将我送进精神病院

一九九九年十月,我第二次去北京上访被带回后,非法关押在单位的安澜宾馆,由单位派人日夜看管。

一九九九年十月底甘家巷派出所警察毛某等人到安澜宾馆,逼我一起看诬蔑法轮大法的谎言电视新闻,并问我是什么想法?我当时回答他们:正的邪不了,邪的正不了。他们互相看看后就回去汇报了。我父亲知道后,着急万分,他早就听说有的法轮功学员上访后被警察残酷迫害,出于对我的保护,把我送进了南京脑科医院(精神病院),在医院待了半年才出来。

两次被关洗脑班及精神病院

二零零六年二月十五日,我在单位正常上班,被几个警察绑架到南京市板仓派出所,并被非法抄家。南京国保大队肖宁健抓着我的衣服就要施暴,被我推开。当晚我被送到南京市玄武区看守所。期间我绝食绝水抵制迫害。

二零零六年二月下旬,我被送到南京市看守所,期间我继续绝食绝水抵制迫害,被警察强制野蛮灌食。更卑鄙的是:在我被非法关押期间,我妻子也被南京国保带到派出所,并且恐吓诈骗她,说我这样顽固至少得判七、八年,还叫我妻子揭发我,不然也是同犯。我妻子当时说:那我就等他七、八年!我岳父到派出所找我妻子,他们问我岳父对我的看法,我岳父说:明毅是个好孩子!就因为这句话,他们到我岳父东北老家查他的档案,并且去了解是否也修大法。

二零零六年四月左右,我被转到南京市610在南京新联机械厂伯乐宾馆的洗脑班。期间我绝食绝水抵制迫害,被南京市“610”派人强制灌食,我继续绝食,最长的一次是连续绝食了近三十天,人几乎脱形。南京市“610”看到这样对我不行,就把我的亲人找去,让我的亲人看我绝食后的惨样。先是我父亲,老爸看到我消瘦的身形后,痛不欲生。后来是我妻子,她看到我的惨样后大哭,跪在我面前近二个小时要我吃东西喝水,洗脑班的人就在旁边看着,没人上来搀扶一下我妻子。

二零零六年六月左右,我被南京市“610”送到南京脑科医院(精神病院),大约三十天。

二零零六年七月左右,我再次被转到南京市“610”在南京新联机械厂伯乐宾馆的洗脑班。洗脑班耍花招,利用我的亲人们万分煎熬中想让我早点回家的心,欺骗他们,让他们以为我只要配合洗脑班,就可以回家,不然就要被严惩判刑。我妻子信以为真为此专门辞了工作来帮洗脑班“转化”我,我当然没有同意。我妻子绝望状态下,精神崩溃了,疯了似的冲到我面前打我耳光要和我离婚,洗脑班的人就站在旁边看戏,没人来拉我妻子。经过几个月的迫害和折磨,看到家人痛苦万分的样子,当时我整个人已经精神崩溃,神志不清,不辨是非了,违心的做了让我终身痛悔的事。

被非法劳教 家庭破散

二零零六年九月左右,我被非法劳教二年,有一位良心警察出面帮助办理了劳教所外执行。

回家后,我情绪一直很低落,修炼也放松了,一直处于这种消沉颓废状态当中,不能自拔,好几年都没有振作起来。心里极度痛悔和屈辱也不想跟别人说话。虽然对家人也是百依百顺,但是跟他们交流很少。

南京“610”把在洗脑班迫害我的所有费用(包括找所谓“帮教”人员转化我的费用)全部都由我所在单位承担,并且在我回单位上班后还给我单位施压要加强监管。回来后我和妻子还是离婚了。

绑架、骚扰、经济迫害

在非法劳教二年(劳教所外执行)期间,我每月上班只发给八百元基本工资和五百元奖金,工作的担子却越来越大,板仓派出所警察还打来电话来要我每月写思想汇报,不然就得去劳教,我回答说:我什么也不写,你们看着办吧!在单位,提干、评职称都不可能,涨工资也受影响,我现在的工资在本科室里只比一位八十八年出生的新同事高一点。

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一日,我在上班途中被国保人员绑架,带到南京市一家派出所(整个过程很突然,我都没记清是哪个派出所),派出所几个警察在我严厉拒绝的情况下,强行取指纹,采集血样。期间被非法抄家,拿走了我父亲的电脑(后在我父亲的催要下归还),还到我单位办公室搜查,把我存放在电脑里师父的照片给删除了。警察因为一无所获,当天下午将我送回家。

中共十八大期间,南京市610和国保给我单位施压要加强监管,一直到中共十八大结束才让我上班。

二零一五年四月四日,我陪父母回老家,在南京火车站被几名便衣拦住非法搜查行李。我问他们干什么?其中一个带头的说:怕法轮功上北京自焚。我说:天安门自焚是造假,法轮功教人做好人,江泽民迫害法轮功现在已经遭报了。他们一无所获就让我走了。

在这十六年的浩劫之中,我的家人也受到很大的精神伤害,整天担心我出事。过年过节或敏感日相关部门还打电话骚扰我的家人。我父亲是厂工会主席,经常要去协调职工的矛盾,有职工对结果不满意就对我父亲大声吼叫:你儿子还炼法轮功!我和家人在社会上无辜受到不公正的待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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